87V章 除了艾亞亞,人都去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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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聶公子送予我跟阿離公子的東西,聶公子還能管得著了?這東西是留,是丟,是賣那不就是我跟阿離公子一句話的事?”在艾亞亞的眼里,送她的那就是她的所有物了,她想留便留,想丟便丟,想賣便賣。

  “嗯,這話不錯。我很認同呢。”聶天明萬萬沒想到,艾亞亞說的無恥話語竟是被阿離可恥的連連喊贊同。

  “你們,你們……”聶天明氣得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就此昏死過去。

  而喬掌柜呢,對于喬掌柜來說,收來的飾自然是越多越好,他不介意這東西送的再賣的,反正都是艾亞亞帶來賣的,他只管收了便是。

  “掌柜的,這些東西,我全賣,勞您算下錢吧。”艾亞亞把帶來的所有飾包在包裹里,往喬掌柜的面前一推。

  “噯噯,好好,我這就給姑娘您算銀子。”喬掌柜跑向柜里,取來算盤,又取來記賬的冊子還有筆墨,正準備跟艾亞亞算銀兩呢。就見一旁聶天明伸長了脖子,巴巴地往他手里的賬冊上瞅。

  “聶公子,我洪圖的鋪子里,還有您看得上眼的?!”喬掌柜哪里肯讓聶天明看他們洪圖的賬目,這賬目一項都只有他跟洪君軒才可以看,所以喬掌柜故意把賬冊啪的一聲合得干脆,仰起頭往向聶天明。

  “怎么?聶公子這是想再買我幾樣飾?還是想把手里那件干脆也做個人送……”

  “姓艾的,你給本公子有多遠滾多遠。”艾亞亞挖苦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聶天明好似炸毛的貓般嚎了個沒完。

  “滾?!”艾亞亞又笑了:“真是對不住了聶公子,我跟喬掌柜這還有生意要做呢,而聶公子你若是來洪圖沒有事的話,門在那邊。”艾亞亞抬手一指給聶天明直指向洪圖的大門,告訴聶天明若是無事,該滾的是他。

  “艾亞亞,你個……”聶天明氣不過艾亞亞,便又想嘴上得便宜。

  “聶公子若是你再敢念我的名字,念一次,我記你一次,雖然阿離公子和喬掌柜保證說是不會把你詆毀皇后娘娘的事說出去,可我艾亞亞可沒保證我不說,我可不敢保證,聶公子說得那話,我可以守口如瓶!”

  “你威脅我?”聽聞艾亞亞的話,聶天明氣得猛一挑眉梢,這個女人竟是敢這樣跟他說話。

  “沒錯,就是威脅你。可我威脅你又如何,聶公子你可要想清楚,這次可不是你聶公子攥著我的把柄,而是我攥著你的把柄。我想不想要弄死你,全在我一張嘴,一個主意的事。”

  艾亞亞可不是好欺負的,第一次艾亞亞忍著聶天明,不代表現在艾亞亞還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下去。有阿離這個好使的附身符,艾亞亞干嘛還要一再的忍讓,她早就忍不下去了。

  “好,你……”

  聶天明抬起手,正準備直指艾亞亞的挺翹的鼻梁呢,誰知,李全趕緊從一旁躥了出來替他家公子打圓場:“公子好漢不吃眼前虧。”

  李全勸完聶天明,趕緊揚起笑臉又跟艾亞亞面前賠起笑容來:“艾姑娘,我家公子不過只是好奇罷了,想知道艾姑娘這次來縣城,這一包的飾總共賣了多少銀子,沒別的意思,艾姑娘切莫多心。”

  “哦,原來是這樣。”

  李全這句話答得可妙。李全這一樣答話,就給聶天明留在洪圖落了個十分充分的理由。

  喬掌柜總得跟艾亞亞算銀子吧,這么滿滿的一包飾,喬掌柜能一口氣算明白嗎?就算喬掌柜跟艾亞亞結合兩人之力,怕是一件一件的算也要算上小半刻呢。

  這樣他家公子不就能名正順的留在洪圖,想做什么做什么了,想看洪家的賬目也就有時間看了。可李全這樣打算是打算,奈何,李全萬萬沒料到,艾亞亞竟是有這般的本事。

  “掌柜的,我一共帶了二十五樣的貨,不算上聶公子買去的一共是二十四樣,這樣的話,二十四樣貨,一樣十五兩銀子。一共您要付我三百六十兩。”

  “三百六十兩嗎?”喬掌柜哪里能料到艾亞亞算賬竟是如此之快,二十四樣飾,她只需要動一動嘴皮子,就報出他至少要算上半柱香的時間才能算得明白賬目來了。

  “是。這是我們跟洪圖的第一筆生意,為表示我們的誠意,這次我只收洪圖三百兩,剩下那六十兩,等我再來縣里送貨時,您再跟著下批貨錢一并算給我便好。”

  “噯噯,好!”喬掌柜一聽艾亞亞竟是一下說出此番的痛快話來,便欣欣然地點了點頭。

  “怎么?聶公子,還要繼續往下聽嗎?我跟喬掌柜已經把帳算明白了。你若是覺得不對,要不幫我們核核看?”艾亞亞見一旁的李全和聶天明光是聽她跟喬掌柜算賬就儼然聽傻了。便笑著詢問了一聲。

  “我可沒那興趣,李全我們走。”聶天明見他在洪圖看也是白看,喬掌柜根本沒有記賬的打算,便無趣的冷冷一哼,帶著李全甩開大步直奔洪圖門口。

  臨出門前,聶天明不忘回頭狠狠地冷睇了艾亞亞一眼,艾亞亞你個賤婦,你給我等著,總有你跪地上給我聶天明討饒的一天!

  送走了聶天明,喬掌柜還不放心的要

  伙計‘送’著點聶天明點,直到伙計真把聶天明給‘送’走了。

  喬掌柜這才又走到艾亞亞的面前跟艾亞亞協商了起來。

  “艾姑娘會把這么好的飾以如此低廉的價格讓予我們洪圖,該不會是有所求吧?”喬掌柜明白無功不受祿的道理,艾亞亞賣得這么好的珍珠飾,而且又是這么的能說會道,會做經商生財之道。隨便找任何一家鋪子,都不一定比洪圖賣相差的。

  而且,這幾樣飾,明明可以賣得價格再高些,可艾亞亞卻故意壓低了價錢,讓利給洪圖,在不是明擺著有事相求又是什么?!喬掌柜是個明眼人,自然是看得出。

  “正是。”既是被看出來了,艾亞亞便也沒想著再隱瞞下去。

  “敢問艾姑娘想要我洪圖幫個什么樣的忙呢?若是太大的忙,只怕洪圖能力所不及,會讓艾姑娘失望。”喬掌柜看得出艾亞亞不是那種重利之人,可喬掌柜在商場打拼這么多年,就算是無害人之心,可防人之心卻還是有的。

  “掌柜的切莫擔心,亞亞求您之事并非難事?絕對是洪圖能力所及之內。且是樁小事罷了。”

  一聽聞艾亞亞如此說,喬掌柜不禁長舒一口氣。“愿聞其詳。”

  “據我所知,洪圖的東家是咱們臨川縣的富洪家公子——洪君軒?”艾亞亞一語道破事實。

  “正是。”喬掌柜一開始還以為艾亞亞不會提及他的東家,沒想到,既是人家姑娘主動提及東家,那就好辦得多了。

  “咱們洪圖在京中想必也有飾的商鋪吧?”

  “是。”艾亞亞所問之事,都是家喻戶曉之事,其實就算艾亞亞不問,喬掌柜也會跟艾亞亞主動說明的。

  而喬掌柜之所以會訂下艾亞亞的大批飾也是為了販到京中洪家的商鋪去賣。在臨川縣,想做穩珍珠生意,就目前的形來看是件難事。

  “掌柜的,若是亞亞猜得沒錯的話,您是想把我家的飾販到京中去賣吧?”而艾亞亞也不知是如何得知,她竟是一下猜出了喬掌柜藏在心中的打算。

  “艾姑娘?!”喬掌柜被艾亞亞的話說得心頭一驚,這位姑娘好眼力啊,竟是能看得出他想要把這批飾全販到京中去。

  “亞亞只問掌柜一聲,掌柜可是想給洪圖多盈利啊?”

  “那是當然。”艾亞亞的話,問得喬掌柜不禁覺得好笑不已,若是他不想為洪圖多盈利,干嘛要收飾再販去京中,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其實,掌柜的,剛剛亞亞撒了個謊,賣給聶公子的高仿飾,我家里還有百來件的。”

  “什么?!”這回不當喬掌柜聽傻了眼,就連許強和阿離都瞪圓了雙眼,現在承認說謊,為何一開始不干脆的說實話。

  “艾姑娘,這是何故啊?”喬掌柜不懂艾亞亞為何一開始明明有貨,卻故意告訴他斷貨。

  “其實亞亞不過是想為洪圖以及自己鋪一條財路罷了。”

  “這?”喬掌柜更加不懂了,眼前的女子說謊跟洪圖和她自己的財路有什么關系,何來的鋪路一說。

  “是這樣的,若是掌柜的想多盈利不妨聽亞亞一句,后幾天,亞亞會送些高仿簪花來給喬掌柜的鋪里上貨,只不過這批高仿簪花,亞亞不打算賣高價,而是想求掌柜的低價替亞亞拋售便好。”

  “低價?!”喬掌柜不懂艾亞亞的意思,低價拋售,那一支簪花要賣多少錢才算低。進價要多少?!

  “第一批,我會給掌柜的送十支簪花來,第二批,再多加十支,以此類推,直到亞亞手上的貨空為止,一支高仿簪花,亞亞要掌柜六兩底價錢。掌柜的拋售時賣價是十兩,高了不賣。”

  “這么,這么便宜!”喬掌柜光是聽艾亞亞說,他一就已經糊涂了,那高仿簪花該是賣得銷路最好的,而且是價格最貴的,為何,賣相最好的,眼前的女子卻要低價拋售呢。且這還是在他們臨川縣的賣價,若是販到京中去,十兩銀錢怕是都不答應。

  “是。就賣這么低的價錢。東西雖是好東西,可贗品就是贗品,不入流就是不入流!”喬掌柜見艾亞亞說話時表甚是嚴肅,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艾姑娘您可要想好了,這么賣雖是沒什么,可這樣賣的話,您多半是要虧的。”照艾亞亞這樣賣,哪里是財路啊,分明就是要走賠本賺吆喝的路線。

  “掌柜的,您放心,賣掉這批高仿簪花后,我家便不會再供應給洪圖高仿簪花了,高仿簪花只不過是我用做臨川縣的一塊敲門磚而已。我真正要做的是珍珠飾的生意。高仿簪花這樣不入流的飾,早晚是要淘汰的!”原來艾亞亞一早就打算好,如何打響他們幾家珍珠飾生意的旗號了。

  “這,可以是可以!只不過……”喬掌柜也看得出艾亞亞的賺錢門路雖是獨樹一幟,可卻樹得漂亮,樹得來錢,若是他洪圖能把這個女子拉攏住,那財源也就來了。

  “我可以答應掌柜的,從今以后,我家的珍珠飾,除洪圖以外,絕不會再賣予別家。這下掌柜的總該可以放心了吧?!”

  喬掌柜擔心的不是別的,正是艾亞亞所應

  之事。怕就怕當洪圖把臨川縣的珍珠生意做大后,突的橫出幾家跟洪圖搶生意,而艾亞亞屆時又不念舊,哪邊出錢多,就把飾賣予哪家,這才是最要命的。

  只是喬掌柜沒想到,艾亞亞非但沒有如此想,反而是處處替洪圖的利益考慮。早早的就把這些可能會與洪圖利益上有沖突的事給規劃好了。

  “放心,跟艾姑娘做這門珍珠生意以來,是喬某這數十余年經商覺得痛快的一門生意了。”喬掌柜不禁落落直道。

  “那就好,這是一份雙方文書。還請喬掌柜過目,若是覺得文書上的字據沒有錯,那咱們現在便簽了可好。”艾亞亞似是有備而來,竟從懷里掏出一式兩份的書面協議來。

  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立約雙方下方有留白,需要雙方按手印,或是署名皆可。

  “這字跡不像是艾姑娘的啊?”這協議文書上的字跡蒼勁有力,不像是女子所寫。

  “是。確實不是我的。”艾亞亞含笑輕應了一聲,她已將一份字據上按好了手印。再把字據遞交給喬掌柜,要喬掌柜在這張上署名,她則是接過喬掌柜手中署好了名的那份,仔細地核查一遍后,再按上手印。

  “這樣的字據我們一式兩份,人手一份,也就省得到時,若是亞亞反悔,掌柜的拿亞亞沒有法子了。”艾亞亞要喬掌柜自己留下一份字據,而她則是也拿好其中的一份。

  “敢問姑娘,這上面這東西,為何要被劈開成兩半啊?”喬掌柜一早就主意到了,這一式兩份的字據好似是一張紙特意被眼前的女子給裁成了兩份。而這紙張上面好似還按著一張圖章。上面也不知是畫了什么。畢竟少了一半,喬掌柜一時也沒看出來。

  喬掌柜這一說,引得許強和阿離不覺得伸頭直望。尤其是阿離,最為好奇,在阿離看來,艾亞亞總是能想出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點子來。有小有大,小到股份,入股,合同,大到水渠,重商的國策。

  “這個叫做合同。上面這個圖章畫的東西是秘密,不然若是有人仿作怎么辦?當然,若是掌柜的很想知道,亞亞可以跟掌柜的說。”艾亞亞真像是跟喬掌柜講秘密似的,把手擴到喬掌柜的耳畔,踮著腳跟喬掌柜咬起耳朵來。

  一開始喬掌柜還有千般萬般的不自在,當聽聞艾亞亞說完后,喬掌柜忽的竟有種茅塞頓開的架勢。

  “原來如此,怪不得艾姑娘能把生意做得如粗讓人放心,艾姑娘當真是聰穎過人啊!”喬掌柜不禁對艾亞亞贊賞連連。

  “哪里,是掌柜的您有展眼光。不然,亞亞連貨都沒地方賣,又何來做生意一說。”艾亞亞倒是也十分的客套。

  見生意談成了,艾亞亞也不打算多留。“掌柜的,亞亞這就告辭了,兩日后,亞亞會來送貨給洪圖的。”

  “行,只是,艾姑娘要不再多待會兒的,再喝喝茶,吃些糕點?”為了留住艾亞亞,喬掌柜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伙計都招呼了來,特意去洪家的酒樓里現討了些剛做好的糕點來給艾亞亞品嘗。

  “茶得話就不喝了,喝多了,容易跑茅廁。這糕點嘛……”艾亞亞似是十分困窘地看了看喬掌柜為她取來的幾樣糕點,她確實喜歡,艾亞亞想家里的孩子們肯定會更喜歡。“我能拿些走嗎?”

  “艾姑娘喜歡盡管拿便是。”喬掌柜看得出,艾亞亞喜歡這糕點,于是便欣欣然的點了頭。

  “謝謝掌柜的。”艾亞亞道完謝,小心翼翼取了張干凈紙來,再把糕點一枚枚地從盤里拾起,放竟紙上,細細地擺好——打包。

  “艾姑娘若是能再多留會兒就好了,我們可以再聊聊飾買賣的事。”喬掌柜一再的挽留,讓艾亞亞好不自在。

  “掌柜的,亞亞已答應家中奶奶要今日要早歸的,奶奶還等著亞亞回家一起用飯呢,所以就不陪掌柜的細聊了,改日吧。”艾亞亞覺得心中不自在又怎肯愿意再做停留。許強剛一牽來牛車,艾亞亞便迅速了上去,阿離正準備跟著躍上牛車去呢。

  就被喬掌柜一聲給喚了個動作一頓,不留艾亞亞了,喬掌柜改留阿離了:“阿離公子,要不來我們洪府住吧?”

  可阿離呢,早有他的答復:“不打擾了喬掌柜,我在許大伯家住得聽自在的。”說著,阿離便不給喬掌柜再開口的機會,跟著縱身一躍,跳上了牛車。

  許強趕著牛車,載著牛車上的兩人在臨川縣的街上逃命似的‘狂奔’。

  艾亞亞見許強趕牛車趕得這樣急,還跟許強打趣呢。“許大伯咋了,身后有老虎追您啊?”

  “亞亞你不是著急回家嗎?”許強也會說,哪能讓艾亞亞三兩語的拿話堵了嘴。

  “我那是看喬掌柜一個勁的留我,我心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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